目前日期文章:201609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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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網路上實在太熱鬧了,我沒想到輔大性侵事件能延燒到這般地步。原本我是盡量不參與討論,因為我認為人的行為都是有理由的,且人是有共通性的。當我們指責別人的荒謬時,往往只是看不到自己在其他方面的荒謬罷了。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自己是消費這件事的人,不論對受害者,還是相關人士,我覺得再多討論很可能也是集體的傷害,即便我不認同工作小組的結果,也不等於我想傷害他們。不過從921之後,看著身邊愈來愈多人批判、憤怒、愈罵愈烈,連平日裡溫柔嫻熟的朋友亦不例外;也看到在意見領袖發文下,即使多數人壓倒性地開導,仍然緊咬當事人錯誤部分,想據理力爭的夏派(我實在很不想群分巫派或夏派,因為有些人只是認為夏派說的也沒錯而已,不等於支持他們的作法),我不禁跟著好奇起﹍﹍到底是什麼讓他們這麼堅持訴說著自己的立場呢?純粹只是因為想站在事實上對話,所以不容一絲定義錯誤嗎?以下提出我觀察後的部分原因,或許同時也理解了他們,對話才有繼續或好一點收尾的可能。

  某些念頭,對他們來說類似於信仰,而每個人都有信仰(只是我們平常可能不自覺那是信仰)。信仰就是你堅定不移相信的事、人、真理。夏的諮商理論,在理論上是正確的,培力跟不要站在受害者立場那些,在某些時刻是有作用的,因為長期的受害者心態確實會讓一個人失能,所以他們用這種方式輔導受害者,期待能夠扭轉受害者的弱勢,擁有站起來抵抗事實的機會。但沒有一種諮商理論是對「所有人」、「所有情境」都有效的,這次失效了,受害者覺得不被尊重,所以反擊,而他們覺得自己的信仰不被理解(包括大眾和受害者等相關人士),因為有人不合作、也不懂那套理論的運作模式,誤解或曲解了過程,加重傷害,也傷害到他們的好意,因此他們想「釐清」,好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若有可能,或許還可以重新、繼續幫助受害人行使正確的諮商模式。

  「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這件事之所以要堅持,是因為「如果我的想法錯了,那我的人格就會崩潰」,為了不讓自己崩潰,更要努力證明自己是對的。這時受害者和大眾的反應,在他們眼裡就是「攻擊」。但事實上受害者崩潰,或記憶錯亂,或講錯話,都算是一種重大傷害後自我保護的反應(我們先假設她沒有故意說謊),只要她的情緒有被正確承接,事情應該就可以稍緩了。可惜沒有,受害者尚未止血,而夏派一邊在捍衛自己的信仰,也就無暇承接對方的情緒,結果事情就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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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和另一半交往結婚多年的朋友A先生,曾經悄悄透露過他的煩惱。關於夫妻間的床事,他總感受到妻子的壓抑(或更嚴重一點有所排斥)。婚前他猜測,應該是保守的妻子對婚前性行為有所顧忌吧,當時我也只是安慰他,或許只是心態還沒調適好而已。除此之外兩人關係很好,似乎沒什麼不結婚的道理。但結婚生子後,A先生愈發感到疑惑,我也不能再像以前基於老朋友的特權調侃他技巧不足了。這個問題我一直沒能給他很好的回應,希望這篇文章多少能提供一些思考方向。

  心理研究提出,性滿意度和當事者對自己被觀看的「自在程度」有關。也就是說,當一個人對自我有更高的自尊/自信,對於自己的身體被另一半觀看的感受是自在和安全的,相對會擁有更高的性滿意度,尤其是女性。這種觀感基本上在男女身上皆有,人會在成長過程透過身體的探索、感觸、自我觀察,以及確認別人對自己的反應等方式,來建構出「我」這個概念。當你擁有一個更悅目的外貌,更靈動的生理機能時,自然看到的自己,還有從他人得到的回饋會有更多肯定,從而建立較正向的自我感。

  而兩性建立這種自我價值時,也會依據社會眼光或要求,在不同方面有不同比重的重視。例如女性對於「身體訊息」更敏感,男性則是「能力」。這是因為外在目光對女性的曲線往往有多於男性的定義。即使是語言系統裡,對女性外貌也會有更高的使用頻率與詞彙。不斷增強的結果,這種來自他人對生理訊息的目光,便會連結到個體自尊(依此判斷一部分的自我價值)。從一個人如何應對「觀看」與「被觀看」的態度,也可以多少推測出他的自我價值感是否充分。

  近來情慾攝影(erotic photography)漸成趨勢。隨著時代開放、攝影器材普及、網路方便,有愈來愈多人樂於半公開(在網路上而非現實上)展露半裸、全裸或誘惑的姿態。網路提供了一定程度的距離保護,當事者可以決定開放給「誰」看,或揭露多少個人訊息,使之相對安全地從他人艷羨聲中「確認自己的身影」。也有些情侶藉由拍攝這樣的照片(甚至找專業攝影師),促進彼此「身體共享」的默契和舒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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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電影的日子,剛好是何男勇護孕妻勒斃小偷後,二審結果出爐當天。社群裡一邊洗版著電影有多好看(因為討論度太大,不看活屍片的我都忍不住去看了),一邊零星貼著幾篇對何男二審仍判「徒刑2個月,可易科罰金,緩刑2年」頗有微詞的言論。然後我突然間覺得,我們不正活在那列車上的小型社會裡嗎?

  為了不要偏離電影太多,關於何男案判刑的立場和解說請參考這篇,我就不多贅述。自從案發以來,媒體和我看到的聲浪是較偏向認為何男應無罪的,也有可能我接觸到的人們比較直觀,取樣不能作準,我相信認為判刑合理的人應該也不少。不過就跟廢不廢死的議題一樣,這類討論總會出現一種情緒化的言論:如果是你家人碰到歹徒,你還會覺得應該給他人權嗎?意圖以個人感情上綱處理方式。

  我能認同受害者家屬想把兇嫌千刀萬剮的心情,人在這種位置本來就不是能強求理性的狀態,所以這種感情是可以被接受的,但卻不認為這是輿論對維持社會規範應有的態度。作為「組織一員」若以情緒凌駕理性,試圖撼動法律最初制訂的用意,以及維護性命的最高原則,就因為「怕自己遇到」所以「覺得」誰該死﹍﹍這種氛圍給我的驚悚感其實不亞於活屍電影,如同那些在第13節車廂驅趕著主角一行人的乘客們,敗於自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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