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602 (3)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每年年後的轉職期或七月新鮮人出爐的時候,總會看到職場文提點求職注意事項或面試技巧,教導大家如何藏拙又表現好自己。日前我剛好瀏覽到一篇類似的文章,是某位國外資深經理人所寫的徵才經驗,提到曾有一位學經歷和臨場反應以及外貌談吐都優秀的年輕人,因為私下修改了公司提供的機票,提前在其他地方轉機再過來面試,被人資主管質疑不誠實,因此錯失錄取機會。那位資深經理人跟其他面試官猜測他可能是想順路訪友,所以在不影響機票錢的情況下自行改了機票,如果如實說出,公司應該也可以體諒,糟就糟在當人資問他旅途是否順利時,他只說了順利,沒有提及改票一事。有些人則認為他可能只是覺得私人行程沒必要在面試時說,只要不影響公司立意和面試目的,準時到場就可以了,沒想到會被解讀為說謊。

  當然,這件事本身確實有點瑕疵。畢竟拿的是對方付費的機票,面試需不需要陳述改票一事是見仁見智,它確實跟工作內容和能力無關,人資的提問也可以視為客套,大部分人通常面對別人的安排都會禮貌回應一切順利,就算中間有點小麻煩也不會特意說,不過在這之前,是應該盡可能避免插入額外的事,增加被誤會公器私用的空間,這點確實是新人考慮不周。

  那位有可能只是沒有料到他的行為會被解讀為說謊,畢竟人也是需要經過磨練才愈來愈懂得做事圓滑、顧全大局。如果他存心佔便宜,在漫長的職場生涯中總容易被發現,公司也隨時可以開除他,所以他的用意如何倒不是我想討論的重點(而且也沒人可以證實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了)。比起處事青澀、常常被檢討的年輕人,我認為或許經驗老道、識人神準的老人們也有些可以反思的地方。

  徵才單位很容易看到漫不經心的求職者,資深職人很容易看不慣頻頻出錯的新手,這都很正常。連我自己在徵人或帶新人的時候,都時常看到一些粗心,就產生「這個人大概不能信任」的觀感。新人們總是要用一段不短的時間,零失誤地證明自己的細心,才會取得信任。這是我們基於害怕事情失敗的趨避心態、「先質疑」的習慣,也確實能有效避免失誤。不過我們也應該經常提醒自己,大部分時候人們對片面訊息的解讀,並沒有他們以為的「精準」。

  當我們快速判讀某個行為的背後因素是「粗心」或「佔便宜」之時,通常我們掌握的訊息量並沒有那麼充足,而大腦為了達成(對方的)行為與(我猜的)動機之間的連結,會自動補完過程。我們會開始蒐集對方的小動作,「主觀」解讀「可能的意思」,去支持「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他就是這種人」,並忽略相反資訊。而這個過程可能只需要幾秒,短到你無法察覺自己的主觀。當你心中那套說法完備時,你根本找不到理由去駁斥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因為「罪證確鑿」。

文章標籤

珮姬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00.jpg

  《丹麥女孩》(The Danish Girl)在幾個月前釋出預告時,便已引起話題,我也期待已久。艾迪‧瑞德曼(Eddie Redmayne)的演技肯定是本片最大亮點,我們很少有機會看到一名演員演示性別認同障礙的過程,它至少有兩層困難必須克服:第一層是,對於自我存在從來沒有深刻感受到不自在的演員,要如何想像某天突然發現自己靈魂被困住的鬱悶感,並表達出來?第二層是跨性別的表現,該如何揣摩一個初啟蒙的異性心理,同時兼具發現自我的愉悅感,以及不熟悉性別符碼的青澀感?

  以往的電影大多只挑戰一個關卡,飾演天生的性別障礙或同志僅需揣摩成熟的異性行為來表現,不得不說艾迪‧瑞德曼做了影史上很大的突破,莉莉不顧親友傷心也要變性的決心,若不是足夠深刻的演技,確難說服觀眾接受這種接近自私的行為,可以想見2016又會是艾迪獲獎連連的一年。

  這部片各方面表現都很到位,可以說沒有什麼拍攝面遺憾的地方。美術、服裝、色調、鏡頭的掌握皆具水準,觀影本身就是種享受,不論你喜不喜歡它的結局,都是很值得欣賞的片子。至於角色方面,埃恩納雖是本片的主線,但比起他,我更想提及他的妻子葛蕾塔。

  英國心理師史戴分‧格羅茲(Stephen Grosz)曾有一個案例,一位知名教授在某天去探望女兒和外孫的行程中,因緣際會地開啟了同志戀情。過去的他雖然隱約知道自己的性傾向,但他仍然和一般人一樣結婚生子,妻子同時也是他很好的朋友,堪稱家庭美滿。意外的同性交往才讓他突然察覺自己真實的那一面。一旦真正依循本性而活之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彷彿過去的自己披錯了外衣,原本可以適應的生活模式變得難以忍受。他一方面對妻子感到愧疚,並且不想失去這個結褵數十年的關係,兩人之間的感情扣除愛情仍然深刻,卻難以處理同志情對家庭的衝擊。

文章標籤

珮姬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shutterstock.jpg

  日前英國首相卡麥隆發表了新移民政策,要求以伴侶簽證進入英國者,在進入前需有基本英文能力,進入後兩年半若沒有通過英檢,則有被遣返的風險。這項政策尤其對相對保守、經常待在家裡的穆斯林婦女不利,因此遭到各種質疑和批評。不論這項政策是在保護語言弱勢的婦女在學會英文之後更有機會融入社會、遭遇不幸時可以順利求助,或者純粹只是間接排擠穆斯林,把他們視為恐怖份子預備軍的意思,看過新聞的人反應亦是兩極。

  有些人覺得這項政策對語言學習弱勢者不利,像英國這樣的大國本來就存在許多非英文母語國家的人民前往工作定居,其中也有些人英文能力不佳,但不影響專業表現,如今才提出這樣的政策,難免顯得有指向性目的,表現出種族和人權歧視的一面。

  另外一些人則認為,到人家的國家居住「本來就應該」會說對方的語言,如果一個國家沒有共通的語言,要如何凝聚文化?我並不想否定這樣的假設,國家確實需要統一的語言才方便各種發展,但因為大城市裡外來者畢竟和本國人相比是絕對少數,且外來者大都會學習本國語言,所以我想原本就不可能存在有過半的人語言不統一的狀況。作為支持這項政策的立論,對我而言稍嫌不足了點。

  這件事讓我想到《救救菜英文》這部電影,也連帶想起一個議題——到底我們是怎麼決定「本來就應該」的事呢?這個問題可以擴展到全人生的各種關係和困境裡去討論。從出生到老死,我們賦予了多少事情/行為一個「應該」的標籤,自我要求也要求別人做到?有些時候它是方便的,讓人們遵守秩序、相互尊重、事情運行順利,但也因為「應該」本身就附帶了「義務」的責任,並且似乎是一種不成文規定,當它不被履行時,難免招致責難。因此「應該」的認定,本身就存在壓力。

文章標籤

珮姬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